“晚安,寶貝~” —五音萊雅琴學習工作坊

幾乎沒有另外一個樂器擁有萊雅琴這般純淨的音色, 它是最原始的樂器,最真實、最自然、最直接, 滋養兒童感官和呵護心靈, 被稱為最接近人心靈的“靈魂樂器”。

我們將為大家帶來能夠創作出五度音樂氛圍極大地孩子未來的健康發展和成人療愈的五音萊雅琴學習的工作坊。 本系列課程將調動你全身的細胞去體驗音樂,以及激發你內心被壓抑的天賦去引導孩子體驗音樂,引領你從細節上瞭解如何將更合適的音樂帶給孩子們並滋養他們的一生。

我們將會學習:
學習7弦五音萊雅琴的基本彈奏,練習幫助成人和小朋友放鬆和入睡的晚安曲和療愈性曲目。
參加這個工作坊不需要過去擁有音樂或演奏樂器的經驗。

日期: 2017年9月2日(星期六)
時間:10:00am-1:00pm
地址:1/F & 2/F., Lot 2891-2 Shek Mun Kap Village, Tung Chung, N.T.
(東涌石門甲村2891-2號1-2樓)
價錢: $600
導師:Jan Braunstein

報名 >>>> https://goo.gl/forms/UR7HGWbRTEKXhHZB3

導師介紹

Jan Braunstein 帶著他作為治療教育老師,華德福老師,音樂治療師,萊雅琴老師,指揮,自由 音樂人與萊雅琴革新者的經驗而來。他在世界各地舉辦課程,工作坊並進行表演。他是Ateliér Délos 工作室的創辦人,布拉格國際音樂學校的萊雅琴教師。今天,他終於來到香港,讓你親身 經歷萊雅琴音樂和音樂治療,也幫助你把音樂帶入家庭與教學、工作和生活。

Jan Braunstein(楊.布朗斯坦)的故事……

1974年秋日的一個傍晚,我出生於布拉格,一個天蠍座之子。幾年後,我的音樂生涯開始了,就 在我家客廳的鋼琴底下,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我趴在那裡,驚歎於我的聲音如何在鋼琴下反響 回蕩出不同的音調來,姐姐彈琴時,我就靜靜地聽著。最後,當我終於可以够得著琴鍵的時候, 我又開始了琴鍵帶出的聲音世界的探索。我的父母把我送去學習正確地彈奏鋼琴。但是,一個小 小孩那不受拘束的心靈要弄明白那麼多要求和訓示實在是太煎熬了。於是我的鋼琴課換成了兒童 藝術中心的音樂活動。

鋼琴的興趣沒有了,但是父親掛在牆上的吉他讓我心馳神往。當我十歲開始學吉他時,正是在不 自覺的情况下自我調和那無法理解的主流教育管道的時候。我天天磨著爸爸彈新的和音給我聽, 然後不知疲倦地自己躲在某個角落裏練習、提高。我的熱情一下子回來了,我又開始探索音樂的 世界,從此以後不允許任何人把我的這份熱情驅散。幾年之內,吉他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高中時,六十年代的音樂讓我癡狂,除了使勁攢錢我別無他法,好不容易攢夠錢買了一把二手電 吉他,我就跟同學組了一個樂團。搖滾,藍調和嬉皮士的迴響—那就是九十年代布拉格我的世界 ,一段輕鬆的時光。

畢業以後,我開始學習社會治療與治療性教育。搖滾年代結束了,我開始注意到音樂中更吸引我 的部分。除了吉他,我也開始學習笛子和單簧管,在學院裏我與Josef Krček相遇,他是我的音樂 治療老師。有一次,他給學生展示萊雅琴,那第一次的相遇深深打動了讓我,我清楚地知道在那 裡面還有更多的一些什麼……於是我開始彈奏萊雅琴,音樂治療成為了我未來的研究方向。 與我的另一比特老師Gunhild van Kries的相遇也帶來了巨大的靈感,跟隨著他我繼續在音樂治療 上進一步深造。畢業後,作為音樂治療師,我得以在德國的一個社區殘障中心實習了幾個月。實 習的最後時光我得到了一份大禮—我的第一把萊雅琴-Gärtner做的高音萊雅琴。那時候在捷克沒 有做萊雅琴的人,而對一個窮學生來說,得到一把昂貴的進口萊雅琴純粹就是作夢。而此時夢想 真的成真!我離開德國後不久,在布拉格得到了一個在華德福學校作為音樂老師和音樂治療師與 特殊需要兒童工作的機會。我在那裡工作了七年。對我而言,那裡就是學院的延續,我學到了很 多。

這一天,我接到了Josef Krček的一個電話,他是音樂治療老師,在Tabor社會藝術學院工作。他 的樂團要進行一個音樂巡演,想邀請一個人加入。我一頭紮進入Tabor學院,然後原定一個月的 時間變成了七年……除了在學院裏教音樂和音樂治療,我跟學生們成立了一支合唱隊和一支樂團 ,作為合唱團領隊與指揮我學到了很多寶貴的經驗。

對我而言其中一個巨大的挑戰是萊雅,我的萊雅琴夢!此時捷克共和國終於有了自己的萊雅琴制 琴師,一同出現的還有第一批的表演用萊雅琴。這些都是推動我參與到現代萊雅琴發展與構建的 動力。但最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一個樂器,這個樂器讓我更徹底地進行萊雅琴彈奏的學習。慢慢 地,萊雅琴成為了我的主要樂器,不僅僅在音樂治療和教學中,我的音樂會獨奏也成了萊雅琴獨 奏音樂會。最後,我開始在Tabar學院教授萊雅琴彈奏課程,於是除了合唱團,傳統樂器的交響 樂團,我們還有了萊雅琴樂團。

在萊雅琴制琴師Rostislav Anton的啟發下,也因為與德國音樂治療師Albert Böse的會面,我决定 對現代萊雅琴做一些徹底的改革。我改變了琴弦的佈局,創造了一種更容易也更順暢彈奏的管道 。之後,這一發明引領我創造了一種新的音樂記譜法—半音階萊雅記譜法。

而在華德福學校與Tabor學院的教學,讓我決定更深地進入到教育理論中,於是我進入布拉格的 Charles大學學習教育學(社會教育與教育法)– 心理諮詢。雖然我的證書在“教育中藝術的角色” 中遇到了未可遇見的阻力,我沒有順利畢業,智力不足的題目本身,對知識的追尋,心魂力量的 强大,美與對美的熱愛(用柏拉圖的話來說—那是唯一能引領人達至最高理想的),都是我之後 進一步研究的覈心。在理想的引領下,我與我的前學生,音樂家Jan Chromeček共同組建了 Ateliér Délos工作室。我們的想法是為人、音樂與治療性工作創造空間。我們將租來的房間佈置 一番,讓到來的人與音樂都可以安在其中。也就是,讓人可以回歸真正的自己,同時也向音樂發 出邀請,以達至療愈。工作室的工作富有成效,但是經費卻入不敷支,於是我們决定放下……現 在,我自己經營Ateliér Délos,專注於現代全半音萊雅琴的工作—音樂創作,以及音樂療愈,更 多地作為音樂家與老師去開展我的工作。我在布拉格國際音樂學校教授萊雅琴,在Olomouc替代 療法學院指導音樂治療工作,同時保持著與布拉格社會藝術學院的緊密聯系。我不時在捷克共和 國和歐洲及澳大利亞與東亞各地舉行萊雅琴音樂會與工作坊。我的音樂會涵蓋各種不同的音樂— 早期與古典音樂,各種民歌,爵士樂,主流古典音樂及新的音樂形式。我也享受萊雅琴伴奏下的 獨唱表演。